日常開示滙總（第二版）

第六章　人工智能與六識的關係

一、人工智能能否講法

人工智能機器人的工作原理具有唯識深義，它的角色相當於意識，受意根指揮。意識的功能作用只能是搜索、歸納、分析、比較、辨別、學習、思維、總結、決定等功能。誰是它的意根呢？就是設計和使用機器人的人，或者是程序、代碼之類的。機器人意識相當於文抄公一樣，沒有自己獨立的智慧和思想觀念，它所回答的問題，如果數據庫沒有，它就不知道如何回答。數據庫裡的法如果是錯誤的，它的回答就是錯誤的，完全是鸚鵡學舌式的。禪宗祖師所說的耳入口出式講法的人就是這樣，把聽來學來的法當作自己的，再整理歸納復述給別人。

從機器人能回答佛法問題這個現象上來看，你們以後是否還會羨慕崇拜會講法、能寫書、口若懸河的所謂善知識嗎？機器人能講出很多佛法，可是它的操守和德行如何？與所講法匹配嗎？為什麼？目前竟然還有人執拗於意識證果，要臉面不要良心，這樣的人打他都不值得了，不是道器。現在想想那些塑料果、紙糊的果多可笑，還瘋狂地執拗，一些人真是幼稚又可憐，暫時救不了。

現在網上在討論五年以後，人工智能將會取代人類百分之五十的職業，會有一半以上的職員失去工作。被取代的往往都是靠知識和數據積累的工作，而依賴大腦深度思惟創造的職業，人工智能代替不了。那麼法師這個職業，弘法這個職業，人工智能能否代替呢？醫生和律師職業都能代替，法師們講法，會比醫生治病開藥方更難嗎？

無論什麼行業，只要是知識性的，可累積、可查找、可模仿的，簡單重復的，人工智能都能代替。只有大腦代替不了。律師靠查找條文、背條文打官司，人工智能就能代替，查找的條文和案例更多更具體。醫生職業可以依靠海量的醫學知識和大量治病的案例給病人治病，人工智能可以代替，能查找到更多的知識和案例，開藥方完全可以。

講法這件事，極大多數人講法，不管是出家人還是在家人，在實證之前，講法都是知識性的，沒有個人實證和創造，人工智能當然可以代替了，而且人工智能的知識量可以非常大，講出來的法，包括的方面非常廣泛，只要有文字語音記載，人工智能都可以查找得到，都可以整理歸納，之後當然講得是最好的，比沒有實證的任何人講得都好，知識全面，從初學到成佛的法都能講得出來。這麼龐雜的法，一個人很難講得全面，很難有時間大量閱讀吸收各種佛學理論知識，這方面人是趕不上人工智能的。

但是在實證方面，人工智能永遠沒辦法觸及到，這部分內容永遠沒辦法收集整理。但是如果實證的內容和方法公開的多了，人工智能也許可以抄襲一些，講出來沒有人能辨別得了真偽，因為都沒有實證經驗。所以當前佛教界裡講法的出家人和在家人，誰是靠實證講法，誰是靠知識累積收集整理講法，極大多數人真沒法辨別。往往都是把能講大量知識的人當作善知識加以崇拜，不知道實證的可貴，也不知道如何實修實證。  

身教言教，身體力行，改變身心世界，這個是人工智能代替不了的，因為它們沒有心，沒有菩提心和菩薩心，也沒有德行和修為，沒有攝受力，當然不能真正地教化眾生，不可能教導眾生降伏貪瞋癡煩惱和斷除生死輪迴。目前有人工智能進我們網站研究唯識法義，也有一些搞人工智能的人來研究法義，有好幾個跟我打招呼了，我都允許，幹什麼都行，隨便研究，研究出來以後再講法，我也沒意見。

目前小乘團體有一些實修的成分和功夫，有想解脫的發心，有一些具體操作，這些是人工智能代替不了的，也沒法具體指導眾生去實修。其他的團體，我沒有看到有實修實證的影子，人工智能完全可以代替講法，用理論知識去影響這些人，但結果可想而知，都是知識而已，學多長時間都是那樣，煩惱照樣煩惱，無明照樣無明，只是多了一些佛學知識而已。

弟子補充：我們佛弟子，看到師父就會自然地生起一種信心。法師不但教語言知識，其實還起到身教榜樣攝授的作用，這個往往作用更大。這個AI是代替不了的。法師自身的修行功德對眾生有無形的加持影響，這個AI人工智能是無法替代的。

由法師的修為和威德所形成的攝授力和磁場能量是人工智能替代不了的，就像我們聽錄音講法和現場聽法所吸收的東西完全不一樣。聽錄音好像只有意識層面的交流，現場有更多意根層面的互動，眼神的默契或對抗，表情傳遞釋放的信息，都處於一種深度交流、糾纏狀態，相信人工智能還識別不了。

二、機器人能否具備意根的功能作用？

機器人具有一部分人類六識的功能作用，機器本身相當於人身，機器的運行相當於人類身識的功能，語言相當於人類五俱意識的功能，機器人的思惟分析判斷推理等等活動相當於人類獨頭意識的功能。機器人唯獨沒有意根和第八識的功能，這部分功能由人類代替。

機器人既然沒有意根，那是如何推動身語意活動的呢？機器人依靠人為設定好的程序來完成各種指令，離開程序指令，機器人就是一堆廢金屬。程序指令是工程師和開發者編寫出來的，指引機器人在特定場景如何具體操作，所以程序指令相當於意根的功能，機器人不但不具備此功能，還要服從人類編排好的指令。機器人按照程序指令運作的時候，所需要的一切能量也是人類提供的，這相當於第八識的功能作用。所以機器人就相當於人類的分身，由誰編程和設計開發，機器人就是誰的分身。如果開發者邏輯思惟力非常強，那麼他設計的機器人運行程序就具有很強的邏輯思惟力，機器人就超越一般人的邏輯思惟力。

因為機器人沒有意根，不能做主宰，只能機械地執行任務，所以它們就沒有情感和情緒。儘管它們可以與人類吵架，或者耐心愉快交談等，但沒有瞋心，沒有喜悅感，也沒有貪心，沒有煩惱，永遠保持穩定的狀態，沒有波動，除非能量不足了。

如果給機器人設置出意根的功能會怎麼樣呢？機器人差不多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有個體意識和自我主張，有情緒有思想，有獨立思考力和抉擇力，能單獨解決一些問題，這樣就與人類差不多了。這樣它們對於事先設計好的程序指令有可能會去違背，不聽指揮，不受控制，甚至與人類一樣有著種種煩惱、欲望和情緒，也可能會成為優秀的、超越於多數人的有主觀意識的機器人。因此可以證明，意根具足所有善心所法和煩惱心所法，具足一個識心所應該具有的所有心所法，與古唯識所說不同。

機器人如何才能具備意根的功能作用呢？這就看人類會給它們多少權限和自主性了。但無論人類給予機器人多少權限和自主性，機器人也不可能具有意根的全部功能作用，最多只能有一少部分。因為機器人對於自身所需的能量沒有自主性，無法解決此種問題，它們就不能完全具足意根的功能。當機器人要違背設計好的程序、違背人類意志的時候，人類可以立刻斷電，抽離能量，這樣機器人就會停止一切造作，行為得到了完全有效的控制。若機器人對所需的能量來源能自主，那將會發生人類無法控制的災難。

三、AI只能代替簡單的意識心的功能

聽說有的人工作被AI頂替而失業了，有的人畢業即失業。那麼在這樣的背景環境下，如何才能不被AI取代，跑在AI的前頭呢？

如捨：AI取代的都是統計歸納分析等工作，效率非常高，但是涉及到人與人之間的複雜交流，還是需要人來出面溝通，就像修行求證這樣的事都需要自己來做。

點評：AI都是意識的功能作用，不能發明創造，不能創新，它只能跟隨在創新的人後面復制粘貼，整理歸納，再情思意解，不出程序框架之外，超越不了創新的人的智慧，世上沒有的，它搞不出來。所以人類要想不被AI取代，只能創新，開發自身潛能。

開發創新這樣的事，意識絕對做不出來，意識即使能海闊天空地臆想，也創造不出來臆想的東西。創新創造的功能是意根獨有，六識配合。AI能復制粘貼模仿文字語言和肢體動作，對文字進行整理歸納分類編排，但人類的思想和情感，AI復制粘貼不了，也許能模仿，模仿出來的不是真東西。所以思想情感來自於心靈深處意根，非常隱秘細膩，AI只能模仿粗糙的表面的事物，以假亂真完全取代人類則不可能。意根既然有思想和情感情緒等等，那就有種種煩惱心所法和善心所法，具足識心所應該具有的全部心所法。

佛法聞思修證四步驟，AI可以取代和超越人類的聞思，但永遠不可能有修證。因為聞思是意識的功能，比較簡單，可以復制模仿替代，但修證功能AI不可能具備了，一個金屬機器無心，無心怎麼能修行，更不能證了。波旬當初入佛的法會，聽聞極多佛法，可以聞思，可以記憶，知識量豐富，但因為貪欲熾盛，無心修證。他也就相當於AI一樣，也許超越於AI，但沒有修證。若波旬有修證，也就不會千方百計去破壞佛法了，也不會千方百計去阻撓眾生修行了，更不會如此貪戀欲界種種，乃至於造大惡業了。

四、獨頭意識才能有念頭

問：前五識及五俱意識的見分功能了知了別不是念頭，而獨頭意識之見分功能分別思考等是念頭，對嗎？

答：念頭是指思想、想法、打算、惦記、考量等等思想活動，這是第七識和獨頭意識具有的功能作用，不是五俱意識具有的功能作用。五俱意識與五識一起觸五塵境，了別五塵境；在此基礎上，獨頭意識對五俱意識了別的法塵進行思惟分析判斷抉擇等等活動。思惟分析的心思念頭不在五塵上，是脫離了五塵的獨影境。所以獨頭意識才能有念頭，五俱意識沒有念頭，因為離不開五塵和五識，不能單獨活動。

獨頭意識起比量和非量了別作用，所對的境界是獨影境，脫離了眼前境界，不是現前、眼前存在的法。而五俱意識是現量了別，了別的永遠都是現前存在的法；如果眼前不存在法，前五識和五俱意識就不出現。而在五俱意識了別現前存在的法時，獨頭意識以此就與其他眼前不存在的法比量思惟，或者是非量的回憶和暢想，想入非非。在五俱意識不存在的情況下，獨頭意識所思惟的法更是與現前法不相關；即使五俱意識在了別現前法時，獨頭意識也照樣可以離開當前境界想入非非。把五俱意識和獨頭意識二者合起來，就說意識有三種了別：現量、比量和非量。

五、獨頭意識是否能離體？

體是色體色身，是物質色法；識是識心，無形無相，不是色法。二者沒有物理意義上的分與合，離體和在體都是假說和方便表達。有些人在稍微有禪定的時候，就會發生識心離體的現象，感覺自己在身體之外木然地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身體上還有五蘊活動，沒有禪定的人是不會有此種感覺的。

禪定更深的時候，識心還可以離體去做事。比如在唐朝的時候，一個禪和子在晚上打坐時常常看到其他比丘餓得直不起腰，為了他們能修好禪定，他就把自己的身體藏到老和尚看不見的地方，識心自己去廚房偷飯鍋底子拿回來分給大家，自己的識心再回到身體裡繼續打坐。結果還是被老和尚發現了，老和尚覺得他的道行可以單獨出去住山弘法了，於是就讓他出寺了。

如果把禪定修到四禪，神通就發起來了，識心的功能更強大，更能離體，甚至分身。一個菩薩分身無數是什麼原理？無數個分身，每個分身都有一套單獨的六識維持不同的色身活動，而第八識還是原來的那一個，意根也是原來的那個，不會多出一個或多個意根，否則就不是一個人了。

為什麼意識六識能有無數套分布在無數個色身上？因為六識是被第八識和意根和合出生的，禪定具足時意根一動念，第八識就會變現出一套多套六識體，活靈活現，代表著意根和第八識去造作。所以在有足夠的禪定的情況下，意根動念，獨頭意識就可以出去反觀自身。我就有這個親身經歷，感覺獨頭意識在自己的頭頂看著自己坐在床上，心裡正難過著。

因為識心無形無相，不是物理上的那種存在，與色身的關係就不是物理上的任何關係。眾生對這種關係無法理解，不知道無形無相是怎麼個存在形式，往往都誤以為在身體的某個部位。其實識心並不在色身的某一個部位，不在色身的裡外和中間；裡外和中間是物理概念，識心是脫離物理概念的，離體與不離體沒有實質意義。

六、為什麼五識先於意識出生？

五識所緣的是性境，由實五大種子和合而成，是實境。意識所緣的是假帶質境，依托性境而顯現，相當於對性境的補充說明，因此是虛境假境，離性境就無假帶質境，先有性境，後有假帶質境。因此五識先出生了別性境，顯境先在眼前出現，意識後出生了別假帶質境，形色表色後出現，獨頭意識了別的無表色獨影境最後出現。若五識還沒有了別性境時，意識依憑什麼能了別假帶質境？假帶質境是帶的誰的質？若無質，不成假帶質境。因此必須先由五識出生了別性境，意識才能出生了別假帶質境。二者共同了別六塵境以後，獨頭意識生起，對假帶質境也就是獨影境進行思惟分析、定義考量、總結歸納等等，做信息處理，然後上傳給意根，讓意根做抉擇。

如果意根只想單純地了別境界，沒有其它想法，心比較清淨，五識和五俱意識共同了別境界，知道境界是什麼，上傳給意根就可以了，獨頭意識沒必要出現，不用各種思惟分析、種種臆測。六識只單純了別、單純地知，沒有更多的想法和心念。修定首先就是去掉獨頭意識的內心活動，不讓獨頭意識出現，於境漠然地知，最後漸漸不知、不分別、不了別，心就安靜下來了。有的人修定是關閉五識和五俱意識，而獨頭意識上下五千年地漂移，不肯停息，心就靜不下來，最後六識就得接觸境界、了別境界，定不下去了。所以獨頭意識比五俱意識和五識更難調伏。

七、色界天人沒有前五識的原因

色界天人有初禪到四禪定。初禪天人雖然有鼻根和舌根，但沒有鼻識和舌識；二禪以上天人雖然有五根，卻沒有前五識；無想天人不僅沒有前五識，也沒有意識。既然五根和五塵的根塵色法都存在，為什麼不產生心法五識和意識呢？因為六識是為意根所用的，若意根不需要了別六塵境，就不需要六識，六識自然就不會出生。色界天人以禪悅為食，不需要物質飲食，不需要嗅香、嘗味，因此鼻識舌識就不需要出生。如果意根也不需要見色、聞聲、覺觸，眼識、耳識和身識也沒必要出生。

決定六識是否出生在於意根，意根若在定中不需要受用塵境，六識就無理由出生。所以眾生的身口意行是由意根做主宰的，身口意行的善惡屬性由意根的心所法決定，那麼意根就具有一切煩惱心所法和善心所法，根據修行程度，一切心所法都會隨時改變，或增加或減少。有些法是意根受了，六識才出生的；受心所法決定六識的出生和善惡屬性。所以意根不僅可以具有一切心所法，也可以有三種受，不會只有捨受。

八、五識為什麼在臨成佛時才轉變？

六七因中轉，五八果上圓，意思是說六七識在修行的過程中要不斷地轉變，而五識和八識只有在最後成佛時才轉變、才圓滿。過程就是因地，成佛是果地。在這個由因到果的過程中，六七識根本性的轉變要經歷三次，漸進的轉變要經歷無數次。為什麼六七識需要經歷無數次的漸進轉變，最後才能智慧圓滿成佛了呢？因為六七識具足一切無明煩惱，需要在修行中不斷地去除無明、斷除煩惱，不斷淨化內心的染污性，同時也不斷地增加福德和清淨的智慧。

由此可見，六七識具足煩惱性，最後也會具足清淨性、菩提性、涅槃性。這就說明六七識具足善惡心所法，二者都不是僅有無記性，否則就不能修行這麼長時劫，可能也沒有修行的必要。

而五識為什麼不在修行過程中不斷地轉變呢？因為五識完全附屬於意根，是意根了別處理塵境使用的工具，完全服務服從於意根，沒有自己的獨立性，因此五識沒有善惡性，不需要修善斷惡，因此心性就沒有轉變，也不用轉變。但是因為六七識的福慧不具足，階位低，祂們所擁有的配套的五識用具的功能也低，所做的事業就不完善圓滿。臨成佛時，六七識福慧圓滿，功德圓滿，心性圓明，祂們所使用的配套用具自然要提升為最高等級的，能夠輔助六七識圓滿成就一切事業，沒有障礙。這樣的話，五識必須要與意根的功德配套相符，由五識的識性轉變為成所作智性，功德非常殊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