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如願的修證體驗
三、證悟之前應該具備的參禪功夫(25-3-30)
釋如願:感恩師父這些天對弟子我的加持,使得我行走坐臥都在禪定中。見到師父的第一天晚上打坐,在禪定中就出現了不可思議的境界,我剛一上座打坐時,腦袋就瞬間轟的一下,就像有一大團氣流排出去似的,心裡感覺空蕩蕩的,像有種東西對著我的腦袋猛的擊了一下,我就被震動得出定了。第二天第三天身體都在定中動不了,不能出定了。第三天一夜興奮的睡不著覺,我就有點擔心,如果以後幾天都是這樣,那得變成咋樣子了呢?這幾天我這大腿根部也酸脹起來,眼睛也睜不開,想起身走走就是動不了,站起身來就發飄站不穩,也怕摔倒,好像小腦沒有了平衡作用。
第四天少許好點,能活動了,腿也不酸脹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多鐘,在定中一股有力量的氣流從鼻孔沖出來,就把我震動出定了。當時我就坐著緩緩神,想起師父教誨我不要光坐著,要適當的活動活動,練練行禪,在接觸的境界上參究如來藏。於是我就起來經行,同時觀想著如來藏出生的一切法都是虛妄法時,一刹那間就感覺腦子裡法義不斷來回轉,想出定身心都作不了主,對心外六塵境也感覺不到,只有腦海中的佛號聲不斷鏇轉播放著。像這樣大的感應和覺受,真的是無法用語言表達出來,只能在禪定中受用或理解,定淺都感受不到的。
以上是幾天的感應和覺受。現在恢復過來了,身心輕松自在,能正常觀行法義了。現在腦海現出來的疑情或答案都越來越明了清晰了,就是上個廁所都能不間斷地起疑情,疑我這像木頭似的五蘊身,都是誰的力量拖著到廁所裡來的;疑這股力量在眾生色殼子上怎麼樣起著祂的功能妙用。吃飯喝水時就不由自主問著:我這五蘊身能舉手抬足、穿衣吃喝、端碗拿筷子的這些五蘊活動,都是誰在執持著的?
評:釋如願這個自發生起的疑情很給力,如果菩薩條件都能具足了,參究起來絲毫不費力,一層窗戶紙的事。意根心裡若能一直不斷地懸掛這個疑問,其參禪功夫就絲毫不遜色於過去唐宋朝時期的諸多禪師們。因為在證悟之前的參禪功夫都是同樣的,不管什麼時代,都沒有更新沒有變化,也不能降低水準和層次。唯有不同的是,釋如願隨我學的如來藏法太多,也太直白,不用再花費很多精力去整理和系統化,靠外力比較多,自力顯得非常不足;而古代禪師們所學到的般若法理比較粗略,遠遠沒有這麼多而細緻,就不得不多用心參究,靠自力比較多,智慧開發的深細。講得太直白是不利於弟子參禪的,很容易解悟,影響弟子的道業和智慧的生發。
釋如願先說了一段話:觀想著如來藏出生的一切法都是虛妄的。這句話是學來語外來語,不算作觀想,不屬於參究,屬於定中思惟思考理解。還沒有證得如來藏,不知道如來藏是如何出生一切法的,就不可能知道一切法具體是如何虛妄的,沒有證據這樣說。這叫倒果為因,也叫作臆想,這是不會用意根懸掛疑情的結果。但是因為釋如願的禪定深,理解的法對意根的震動力也很大。沒有禪定的人即使理解正確了,內心波動也不大,更談不到什麼震動了。
在後邊釋如願所起的疑情,就像一層窗戶紙,一捅就破,都直接指向了中心點,指向證悟的標的,指向那輪永不消失的月亮。這完全依賴於她的禪定功夫,功夫很緜密,扯都扯不斷,魔來也干擾不了,任誰也打斷不了,所以她這時候沒有用意識來解疑情,推理、猜測、臆想、分析。只要把意識用上,可能不用費力就能解出結果,破了意識的疑情,但意根的疑情卻破不了。
正因為釋如願沒有使用意識去解疑情,只用意根去老老實實地參,所以開悟的人看著像窗戶紙一樣的疑情,她自己卻看不破,只因為她智慧不足,又太實誠了,不偷工減料。在這樣深而緜密的功夫裡,不容易偷工減料,意根自己疑情重的時候,一般不會給意識解的機會。
所以只要功夫深,意根疑情重,法義即使講的再直白,也能避免解悟,即使明確告知密義,因為有疑情在,意根還會去參究去證明,去行證,而不允許只有意識單獨的信解。這樣的話,只要功夫到位,意根有疑,以前解悟的可以轉為證悟,把明明白白的佛法,變成證明題,明知答案而要有求解過程,在真實的參究過程當中會成熟菩薩心性,從而產生見道的功德和智慧。
釋如願的自述裡無意中把參禪的用功方法過程都展示清楚了,也把參禪的標的指得明明白白了,就差明說了,指月的指頭明晃晃地在指向月亮。但是即使這樣,對於許多人來還是沒有用,摸不著頭緒。原因是什麼呢?不修福,福德嚴重不足,禪定功夫不具足,意識猜測都困難,即使猜測出來了,也不夠準確,對自己身心都沒有什麼影響,煩惱照樣煩惱。
最主要的是,小乘的出離心沒有,大乘的菩提心也發不起來,佛法修證只是這些人生命中無足輕重的一部分內容,世俗界裡的很多事務仍然占據著重要地位,意根不看重修行,功夫怎麼能做得出來?各人修行各人受用,互相代替不了,所以明說參禪的最後結果,對別人也沒有幫助,解悟都不容易,證悟更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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